秦九微忍不住低聲嗔道:“昨天不是才有過嗎?”
“你也說了。”謝硯禮低聲道:“那是昨天。”
說完他微頓了下,“怎麼,是因為那里還疼嗎?”
他昨晚生怕弄傷,事后還為涂過傷藥的。
這藥是他特地為尋來的,是最上品的藥,按理說用過之后是不會再疼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