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微看著他臉上認真的神,眼中不由再次泛酸。
傻樣。
“所以今天下午,是你讓韻竹把我出去的?”
秦九微當即想起今天下午江韻竹的異樣。
當時只覺得有些疑,現在全都明白了。
“嗯。”謝硯禮輕點了下頭,“我確實吩咐了沈行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