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樣吧。”侯夫人抿了,“我罰足三個月,在佛堂抄經悔過,這已是不小的懲罰,定會悔過的,以后絕對不敢再這樣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謝重之卻并不買賬,“足抄經?這哪里夠?這樣的人本就是如此,是改不了的!”
侯夫人見謝重之如此堅決,心中也有些為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