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思源在祠堂罰跪了幾天,人瘦了,神也更加郁了。
原本他只是皮偏黑,但是現在卻著一層青灰,像是常年不見一樣。
抿一條直線,角微微下垂。
目木然又冰冷,落到誰上,都仿佛是在看一件死。
秦九微更加確信自己之前的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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