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柳兒下意識地手了自己的手腕。
強作鎮定,輕笑著岔開話題:“這都被夫君發現了,還以為夫君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呢。”
謝重之沒有被帶偏,仍舊凝視著。
許柳兒之前在邊關時,幾乎不戴首飾,但回到京城后,這個習慣漸漸就變了。
首飾戴得雖然,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