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致遠院。
房中線昏暗,所有的窗戶都被蒙上,沉沉的不過來一點。
四周靜得出奇,連平日常聽到的鳥鳴聲也消失了。
屋中只有房頂梁柱上掛著一盞孤燈,線忽明忽暗,仿佛隨時會熄滅。
許柳兒坐在一張雕花舊椅上。
雙手無力地垂在膝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