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禮垂下目,“這個臣也沒有想到。”
“你忠君國自不必說,你父親也是殺敵衛國的良臣,你弟弟之前在邊境也是立下過戰功的,怎麼會……”
高顯沒再說下去,只是輕嘆口氣。
比起造反,叛國更讓他難以接。
片刻后,高顯看向謝硯禮,語氣鄭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