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西郊十余里,一偏僻農舍,炊煙裊裊。
屋后是一片菜田,屋前則種了幾棵杏樹,雖簡陋,卻打理得干凈整潔。
院中,一個中年漢子正蹲在水缸邊洗手,屋里一道聲。
“夫君,你趕歇一歇,飯一會兒就好了。今兒下地回來得早,咱們也早點吃飯。”
顧青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