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娘癱坐在一旁,雙肩抖,一直在低聲哭泣,但顧青仿佛聽不見。
他怔怔地著自己的手,半晌沒。
二十年了。
這二十年來,他種菜、養、燒水、劈柴,活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農。
他已經快要忘記了,自己會殺人。
可今天,時隔這麼多年,他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