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驚春沒有走近,就知道他在干嘛。
這段時間,他都習慣了。
父親每天晚上都會寫一封信。
謝驚春倚在案旁,看著旁邊那一疊疊的信紙。
“還是照例攢十天的信,再一起送回去?”
謝硯禮點頭,“快馬不宜頻繁出,且前線張,不可耽誤調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