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安宮。
高顯與謝硯禮等人趕到壽安宮時,整座宮殿出奇地安靜。
宮門半掩,守門的宮人跪在地上,臉發白。
謝硯禮走了進去。
踏殿那一瞬,空氣中傳來一極淡卻令人作嘔的腥味,細細游般纏繞在鼻息之間。
他腳步未停,沿著昏暗的長廊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