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半個月。
南南一如既往地守著自己分的事,伺候秦九微起居、點香、熬茶、記賬,井然有序,不曾有半分錯。
只是出門了許多。
哪怕是去前院取,也盡量托人代勞,寧肯繞路,也不走靠近側門的偏巷。
直到這一日傍晚,秦九微忽然吩咐,“南南,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