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紹梃,你簡直是欺人太甚。”金同看著兒子,在自己的眼前,被折磨得不樣子,怒火中燒,“既然你得理不饒人,那我也不用跟客氣了。”
金同一個眼神。
就從屋里出了一群手握著管制刀的壯漢。
院子滿滿當當的全是人。
霍紹梃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,哪里會怕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