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又是何苦呢。”霍博言輕輕的推開了,“阿旎,我已經不你了,我們之間沒有了,我們實在沒必要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什麼都知道,你是個男人,而我又不是一個正常的人,你有生理需要,我能理解的,你可以出去找人解決你的生理需求,我只求你,求你不要離開我,博言,你知道的,我習慣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