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在工業園西門那條小路上來回踱著步,手機隨便點開一個歌單,外放著歌曲打破周遭的靜謐。
和他初次重逢是在二月中。
那時夜幕未落便已寒風凄厲,那天他們聊得很不愉快,一心想逃開,
如今四個月過去, 還是同樣的地點,夜風和,梧桐樹新生的枝干高聳云,在等他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