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秋分有點遭不住。
這男人剛才還冷著臉,能說一個字就不說一段話,現在怎麼跟個話癆似的。
語氣還這麼,聽著瘆人。
這念也是,幾時看在別的男人面前這麼。
董小寒酒吧的合伙人逗幾次,心好了就不理人,心不好就翻著白眼說,信不信給你腦袋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