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路很快走到盡頭,鳴凰寺的牌匾出現在眼前。
庭院開闊,里面香客不多,院子里有一個瘦削的影正在持帚灑掃。
念整理了下服,將拉鏈規矩拉好,剛要上前詢問,只見那個影收了笤帚,轉往的方向走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兩人都愣住了。
“陳...”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