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在大學時把自己的男朋友藏得特別嚴實,誰都不準見,問名字也不說。
蘇心禾一度覺得,談了一場薛定諤式的,這個男朋友存不存在都得兩說。
但是看的狀態又跟熱中的小孩一模一樣,每天窩在被窩里嘿嘿嚶嚀半夜,一下課就跑沒影了,熄燈前才紅著臉回來。
只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