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,跟我回家吧。”
廖云丞忽然打斷的話,將從紛的,自我拉扯的思緒里解救出來。
廖云丞說:“跟我回家,或者我跟你回家,別一個人悶著。”
夜這麼深而靜謐,他的話便像是調了似的,惹的人心頭的。
其實這些事經常跳出來侵擾,早就習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