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在晨熹微時蘇醒,廖云丞就睡在側,一只手臂攬著的脖頸,冷白的皮在微里著亮,長睫著眼瞼。
他眼尾有一顆比粟米還小的,淡淡的痣,正好藏在雙眼皮的褶皺里,只有這麼近才能看到。
念細細看著,貪婪地想:
男人這俊冷傲的長相也太拿人了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