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燈球投出一道刺目的紅,打在臉上,將細巧的鼻子勾勒得玉蔥般直。
燈球的線移走,那道紅還在臉上,隨著音浪涌,愈發濃艷。
念手一抹,是,鮮紅的,流淌著的鮮,是剛才摔碎的玻璃片飛到了臉上。
一眩暈不控的涌上來,念想扶著桌子站定,卻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