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璟年在夜間急診室理傷口。
他了服,赤著上,后背上有一條很長的擊打傷,紅腫一片,最嚴重的地方,更被電到皮皸裂,正在滲著。
急診科的醫生不敢有毫大意,生怕理得不好。
霍璟年看了一眼墻上的鐘。
距離姜明淮打電話已經過去半個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