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璟年一直以為自己是清醒的那個。
當時的三載婚姻,到后來西郊墓園的五年緬懷,都是一種清醒的置事外。
可當他從姜妤微里聽到這個炸裂的信息時,還是愣住了。
那是一種意料之外的震驚,還有不解。
“你還有什麼事沒有告訴我?”
霍璟年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