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往沈妤微家里的路上,霍璟年仍舊心思沉重。
他以為自己可以很好地適應沒有在的生活,只要偶爾能見到,說說話,看看孩子,再聽聽對自己的怒罵吐槽也好。
可僅僅只是昨晚那一次,把孩子都帶走。
那一瞬間就好像生生剝離了他的心臟。
原來放手這麼難,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