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一堵墻,霍璟年和姜世文在餐廳里說話。
姜世文是太心疼自己的兒。
過去那些年,他們所有人都虧欠了。
如果不是溫教授救了,他只怕五年前真的就失去兒了。
“你說你們要離婚,我支持,因為我覺得妤微了太多委屈,應該要有一個重新選擇的權利,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