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斯衍轉,直接走去母親休息的外廳,開門見山地問:“您同意謝泠離婚了?”
他問地狀似隨意,謝夫人修剪花枝的銀剪刀卻頓了頓。
一片玫瑰花瓣飄落在地毯上,伴著一聲輕輕地——
“嗯。”
程玉將一支白海棠,仔細地乾隆年間的琺瑯彩瓶中,這才轉看向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