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硯醒來時已經躺在病床上。
他腦袋里仿佛有尖銳的針在扎,突突地囂著疼痛,渾上下像是被了力氣。
見他睜開眼睛,護士走了過來:“你醒了?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裴京硯開口的聲音嘶啞,“我怎麼在這里?”
“你暈倒了,是別的病人家屬送你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