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伊星語聽見沈萊的聲音,瞬間變得僵。
聽著得發的聲音,裴京硯挑了挑眉,“剛剛不是說不疼?”
沈萊沒好氣地說:“你昨晚做了那麼多次,能不疼嗎?”
話里帶著幾分嗔怪,聲音聽起來跟沒骨頭似的。
裴京硯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