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是八歲的嗎。
“你父親是個戴黑框眼鏡的老師,脖子上還掛了個懷表是嗎?”余曉心跳加速。
“嗯。”方絨雪若有所思,“你不說我都忘了,我爸以前確實有一個懷表,不過你怎麼知道這些?”
余曉腦海里浮現出十四年前的車禍現場。
時隔太久,以為自己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