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臨生的脊背隨著溫的一句逐漸放松,指尖在腰際沒輕沒重敲兩下。
“你剛剛說的什麼,我沒聽清。”
他視線漫不經心掃過的小臉。
窗外的日角度恰到好,切割的影菱角分割。
照得整個人更似水和。
“我剛剛說話很大聲啊,你怎麼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