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絨雪站久了。
胳膊酸。
這兩人在做什麼,拔河嗎,那也不能把當繩子吧。
“那個,能松手嗎?”訥笑一聲。
郁老太接話:“聽到沒有,讓你松手。”
柏臨微怔,深邃瞳眸微微瞇起,“郁,絨雪應該是讓您松手的,您一直拉著,是不想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