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不心虛,盈盈水眸更加無辜不解。
“你說沒忘記。”柏臨說,“那我問你的時候為什麼裝不知道?”
多次暗示也沒用。
只能由他開口告知。
“我一直都記得。”小心抬手做了個發誓的手勢,“但我以為這件事是等咱們結婚之后再去做的,所以你跟我說約定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