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臨每個字音咬重,“還是說,那句話本就是你為了氣柏云忱才故意那樣說的。”
糟糕。
他怎麼一下子就猜到了。
方絨雪猶猶豫豫,“這個吧……”
雖然夸大其詞,但他在心里確實如太一般耀眼,不能全盤否認。
“絨絨說得對,這麼多的椅子我非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