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絨雪瞥見柏臨手腕上的灼傷,尾音帶著發的急促。
“你的手腕怎麼了?”
柏臨微微垂眸,“被火燒到了。”
抓住他的手,“怎麼看起來這麼嚴重。”
方絨雪的問話順序和封書幾乎一致。
但柏臨的態度完全不一樣,不經意間繼續往側近,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