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九度是什麼。
方絨雪剛開始一知半解,直到被他蹭到。
素白的面孔倏地一下子變櫻,耳尖溫度隨之飆升。
心口的怨氣直往外洶涌。
但看他俊面容沒了往日里的疏朗,袖口的紗布染著淡淡的痕。
聯想到封書的話,心怎麼也狠不下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