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做一筆易怎麼樣?”沈義枝視線緩緩下移,落到自己傷的手腕上,苦笑,“鬧這樣他都沒來,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趕我走。”
老太太去了,的養父養母也去了。
不僅林靜姝沒改口,就連周硯深也對避而不見。
就像是……死活,都跟他再沒關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