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予微躺在綿綿的雪地上,口著氣輕輕起伏,緒完全釋放過后的腦袋是放空的。
什麼也沒想什麼也沒做,整個人陷在雪地里,目很自然地落到正上方禿禿的白樺樹上。
樹枝沾著積雪,攏在微藍的天幕下,晶瑩得發亮,在淺瞳孔上落下一道弧。
周硯深就在旁邊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