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來說,泰山之重,于他不過是瑣碎小事。
至于要命,比死一只螞蟻都簡單,只需要一個眼神罷了。
于是此時此刻,阿嫵的思路竟格外清晰起來,知道自己必須撐起來,必須瞞天過海。
咬著,拖著哭腔,巍巍地道:“三郎,你,你嚇到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