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曾想到,只是一個尋常賤妾,甚至沒什麼名分的,兒子的氣惱竟如此長,也怪不得皇后都為此躊躇不安。
他不聲地收回視線,只當沒看到。
他對自己兒子足夠了解,自小學三墳五典,讀四書五經,□□王權謀,飽覽兵書戰策,十幾年心育栽培,就算是熏也熏出個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