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要放肆,那又該如何收斂不羈的心思回歸正途?
這一刻,阿嫵突然理解了他往日的過于抑和克制,因為他是皇帝啊,他早已經習慣了。
景熙帝拿了白緞的巾帕,給阿嫵了眼淚:“大過年的,哭什麼哭。”
阿嫵噎了一下。
景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