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聽著,淚水頓時落,忍不住,撲到寧蔭槐懷中:“阿爹……”
其實昔日何嘗不曾有過埋怨,埋怨父兄的遠去,可是如今明白,也終于釋然了。
寧蔭槐輕摟住兒安著。
過了好一會,阿嫵終于止住了啜泣,低聲道:“那阿爹覺得呢,我應該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