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金的花瓣很是繁,點綴在蜷曲遒勁的枝干上,淡雅的香氣隨風而來。
于是他便想起,自己曾經無數次走過這條廊道,當走過這里時,心中所殘留著的依然是朝政,是奏章,是他的萬里河山。
可是現在他好像變了,他迫不及待想回后殿,那里是他的家,有他的妻,有他的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