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不枉我跟那群狗熊周旋一場。”
秦瑯面上不聲,只有眼里流出幾分深藏心里的意來。
只是燈火太暗,屋里太黑。
沈若錦一心都在兵符上,不曾看見他的眼中意。
記掛著阿公和將士們,低聲說:“沈家軍也不知道撤到何了,兵符已經到手,我得去城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