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夜表明心跡之后,秦瑯就越發粘人。
沈若錦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,大多時間都是隨他粘著。
要去南謁,途中必經南州。
秦瑯接了嚴查南州的差事,屬于奉旨出行,他們這一行就不必趕慢趕的,從京城到南州道水路換著走,一路明察暗訪,用了半個多月才到南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