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錦在席間都沒怎麼喝酒,這會子卻被秦瑯的氣息包圍,舌間的酒味也渡了過來。
屋里點著油燈,將兩人的影映在門窗上,路過門外的山匪們瞧見兩個疊的人影,大笑道:“年夫妻,果真干柴烈火!”
秦瑯借著酒意,吻了沈若錦許久,直到臉緋紅,呼吸實在不暢,才緩緩退開些許,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