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錦生怕撞到秦瑯上的傷口,一手撐在床榻上,跟他保持最后一點距離,“秦瑯,別鬧。”
帳篷里的燈火滅了,一片黑暗。
然而,本就不用看清來人,是聞到他的氣息,便知道是秦瑯來了。
“這樣都知道是我?”
秦瑯翻坐起,攬著沈若錦一起坐在床榻上,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