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驊皺眉道:“你不是說若錦讓你留在這養傷?這時候去找作甚?”
“怪我沒跟沈若錦一起去南謁王城的人是你,現在問我去找作甚的人也是你。”秦瑯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“父王究竟要我怎麼樣?”
秦驊一時無言:“……”
秦祁開口道:“二弟,父王也是關心你的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