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沈若錦已經縱飛躍到另一片屋檐上,聽到莫鳶的話,不由得停下腳步,回看向。
莫鳶點了手臂上的道,撕下袖子飛快裹住了淋淋的傷口,“我方才說的話,你明明已經聽清楚了,不是嗎?”
若非如此,沈若錦怎麼會停下腳步?
沈若錦也不是非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