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錦被他喊得,心口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滾燙。
一開始還顧忌著秦瑯上的傷,到后來完全把這檔子事拋到了腦后。
秦瑯不知節制。
沉淪其中,一味放任。
到后半夜越演越烈,幾乎折騰到天亮才歇下。
沈若錦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秦瑯讓人送熱水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