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錦和秦瑯當夜歇在了鎮北王府。
秦瑯纏了半夜,非說上次他中了相見歡,都沒會到夫人幫忙的樂趣,要讓再幫一次。
沈若錦經不住他在耳邊一聲又一聲地喊“沈若錦”,被磨得一時心,最后又是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一早,秦瑯神清氣爽地上朝去了。
沈若錦剛剛